他也得去弄几困大柴好过冬。
支起了灶房里的大锅,林月娘手里利落的把苞米面下到滚开的水里,然后把捏好的掺白面的窝窝头蒸上。瞅了瞅时刻,她又去小泥灶上给周氏温上了药。
一家人吃了饭,林月娘收拾了碗筷,然后跟周氏交代了一声说去镇上去一趟,知道周氏没啥要买的,这才出了门。而铁牛也换了一身深蓝色洗的有些泛白的衣裳,背着绳索跟砍刀出了门。要是顺利,也就是三两天就能把草棚子搭起的柴房填满。
赵铁牛一出门,一道身影可就顺着墙根窜了出去,方向竟然是昨儿刚刚闹腾过的赵老四家。偏偏,这番偷偷摸摸的行为,被林月娘老远的瞧了个正着。
冷哼一声,她啐了一口吐沫。然后返回家去,拿了些窝窝头跟几个鸡蛋,扶着周氏出门。
“娘,今儿我跟铁牛晌午可能回不来,干脆你去二伯娘那搭个伙儿。我实在不放心您一个人在家,毕竟昨儿个四婶才闹了一回,可别趁着我们年幼的不在,她又找上门来。”
虽然觉得儿媳这话有些多虑,可周氏对昨儿的事儿也是心有余悸,而且她还真怕月娘跟白氏彻底对上了。依着月娘泼辣的性子,指不定真会出了人命呢。
思来想去的,周氏也就依了她的话,拾掇了下衣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