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在一旁听了,也很是气愤,只叹息道:“太太,昨儿你是不在家,她那进院子的架势,就像她才是当家奶奶一样,进了院子,又东挑西拣的,说这儿不好,那儿不行,最后瞧上了姑娘住的绣阁,后来听说姑娘住在里头,肯定是心里头恨,所以才故意去折了姑娘的花,让姑娘生气呢。”
朱氏只轻抚着额头,一个劲叹息,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道:“原本以为来了京城,我也就清净了,谁知道她竟求着老爷也来了,我死活劝阻,她便撺掇着老太太一起去闹老爷,如今老太太没来,她倒是得逞了。”
柳妈妈只心疼的看了一眼朱氏,上前安慰道:“太太别难过,泓哥儿不是也来了吗?我听那些从老家跟过来的人说,陈姨娘只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的,到时候泓哥儿就是太太您一个人的了。”
朱氏只强忍着泪水,点点头道:“快,快去把泓哥儿喊过来,我们一起上兰嫣那边,也让他瞧瞧自己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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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阁后罩房的小房间里头,阿月正拿着自己私藏的蜜三刀递给阿秀吃。阿秀服侍完兰嫣回来,就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针线篓子了。可怜她加班加点绣出来两样东西,全部都便宜了别人。
阿月从后头看着阿秀,神秘兮兮的问:“阿秀,看见未来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