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将帽子给她戴上,末了还在她的额头轻拍了一下,“雨衣怎么不好了,你竟然还敢嫌弃它?”
好吧,她错了,万物皆平等,存在即价值。
傅臻别扭地别开眼,不再说话。
荣时心情愉悦地撑开伞,一把搂过傅臻的肩膀,走入雨中,“走吧,小学生,哥哥送你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在话里少占人两句便宜会死吗。
傅臻的脸上露出不符年纪的老道感,微不可见地轻叹了口气,好似在说我已经是大人了,不能跟小智障计较那么多。
雨天不好打车,两人走走停停,走了大半段路才叫上一辆计程车,到家时天色已经整个黑了。
荣时一直送傅臻到傅宅门口,傅宅一楼客厅的帘子没拉,玻璃窗里透出温馨暖黄的微光。
“那我进去了。”傅臻看了他一眼,从伞下走出。
天空的雨仍在下,但相较下午已经小上许多,在雨衣上敲出好听的乐章。
荣时在她走上台阶之际又淡淡地开口叫住了,“傅糖糖。”
“嗯?”她回头看他。
男人站在路灯下,周身笼着微醺的暖光,手上举着的伞伞檐微抬,露出那双清澈如潭的黑眸。
他的语速很慢,清越的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