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才领悟过来地叫了一声:“啊!那他变成木……”戛然而止,她似乎透过君泠崖眼里一瞬间逝过的悲痛,察觉到这悲愤的话,是一把划开伤疤的利刃,她很乖地住了嘴,拍拍君泠崖的后背,“坏豆腐不哭不哭,你还有我呢,我还在。”
柔柔软软的声音就像泡在温泉里,一点一点地化开,再从皮表沁入体内,太温和,太慈爱,让君泠崖早在多年前便已干涸的泪,竟然控制不住地想挣出眼眶。那一天,他们提前得到消息,便匆匆收拾了行囊欲赶回云阳,不料敌寇就如海啸漫天席卷而来,残忍地掠夺,他父亲的军魂被热血点燃,呐喊一声抄起大刀冲向正准备砍向百姓的敌寇,高昂喊起大锦的军号,号召百姓反击。
他父亲一面掩护他们一面后撤,可惜他们一家都是老弱妇孺,他父亲双拳难敌,最终……被残暴的敌寇剁成肉酱,死无全尸!
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,嘶声呐喊着要与敌寇拼命,还是祖父存了一点理智,让大伙躲起来,莫让他父亲白白牺牲。
他们边躲边跑,逐渐远离了他父亲的葬身之地,等到安全的时候,他父亲已经成为敌寇脚下的泥泞。他无法回去替他父亲收尸,只能肝肠寸断地让父亲与大地化为一体,用鲜血滋润父亲敬爱的国土。
然而悲剧紧接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