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被雪人夺去了。她扬起嘴角笑了,开心地抱住雪人,感激地道:“好漂亮好漂亮,坏豆腐,你做的雪人好好看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君泠崖只是应景地抬了一抬眉头,显露他的笑意,掸去身上的落雪,抖了抖背后的大髦,正看到康伯带了一人走来,他与李千落告了一声,走过去问,“有何消息?”
来人是他的手下,躬身将背一弯到底:“启禀主子,属下已经带人去查遍云阳城及其周边区域,并未有符合身份的女子。”
君泠崖早料到这附近找不到,但虽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还是不免一阵失落:“继续扩大搜索范围,联系京城的探子,让其在京城和宫里找。”香囊能流进宫中,那李柔铁定是与先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,可叹先皇虽对先后痴心一片,但风流的习性却与锦文帝相承,微服私访时留的种都不知有多少,光是将目标放到宫中,还不足够。
看来他得加快步伐,赶往随州一查了。
手下领命下去了。
他回到李千落身边,往她怀里又塞了一个暖炉,将狐裘罩得更紧了一些:“天冷,赶紧回屋,以免染上风寒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她笑嘻嘻地拍拍身上的雪,大大咧咧地道,“我身体可好了,才不会病呢。”
君泠崖见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