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债,我就在他后面给他还,事情的改变是在我大四那年,那天,我照常去给他收拾屋子,刚到门外我就觉得不太对劲,一种不好的念头陡然从心口冒出,我轻轻推开门,就见他搂着一个女人,赤身裸~体,一切不言而喻,我当时也不知为何,心里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。”
今晚,乔希说了好久,一壶茶大概都是她一人喝,在这嘈杂的环境下安静地讲着自己年少时的故事,宋誉一直在旁边听,面无表情,辨不出喜怒,乔希一时拿不准他真实的情绪,和宋誉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,他喜怒不行于色,心思深沉,较之一般男人更为成熟。
之前乔希觉得夸张,可现在看来,果然如此。
“最后,他躲祸去了南方,一走两年,毫无音信。”乔希讲完最后一句,迎着灯光看向一旁的宋誉,不知何时,她离宋誉只有一掌距离。
“宋誉,你呢?作为交换,你不该讲讲你的吗?”
宋誉一直转着杯子的手腕一顿,抬起头,灯光下他的眸色渐渐深沉,好像一汪渐起波澜的湖水,声音很淡:“我没有。”
乔希咋舌:“怎么可能?”
“嗯?”暗含威胁之意,在乔希固执的眼神下,他声音甚是低沉:“我说了没有,我高中学业繁忙。”可没你那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