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如今儿女属于父母财产,任由父母当货物卖掉,父母不同意分家,那无论如何都分不了的律法下,她们二房想要分出去就更难了,痛快分出去的话,恐怕还要面对最糟的境地。
甚至沦落到前世一样,任人买卖的下场,这是她不想面对的状况,从有了灵泉,她可是一心想办法分家,现在所有的努力都被那个白眼狼破坏了。
“光利钱一个月就要3两,那究竟欠了多少债啊?”在女主已经考虑到债务暴露后要面对的问题时,老实头钱耀祖不可思议的道。
一向精明的钱大嫂听了钱冬的话脸色巨变,看看钱光宗黑沉的脸,又看看公婆的脸色道:“我听说那位郝正杰不止是赌坊老板,在县内还有靠山,借了他的钱没有人敢不还,邻村一个好赌的还不上他的钱,一家子全被他的打手拉去卖了。”
“郝正杰放的贷并非那种4、5成利息的高利贷,而是为了刺激赌客赌更多钱才借钱给赌客的,不对赌客以外的人放贷,所以利钱不算高,他是以年利、月利和日利三种规则放贷的,年利就是通常以一年为期,每次收取年息。”
听到钱冬有根有据的话,钱光宗也端不住正人君子的读书人脸了,在心里快速计算一番,脸色难看的望着钱八亩道:“月利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