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带着他也一起厌恶,甚至还把本来属于他们的死鸡推给了他,让他去处理掉。
如果不是这样,又怎么会摊上那个好管闲事的神经病保洁?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?
“你还敢说?”
韩老爷子沉声一喝,指着韩冬冬,话里是强忍的愤怒。
“到现在你还敢说什么死不死的?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爷爷,我……”
韩冬冬委屈极了,不就是叫了一句“死保洁”?难道被人害成这样,他还不能骂上一句吗?
“你给我住嘴!”
韩老爷子挥手打断他还未出口的话,他现在压根儿就不想再听到这臭小子的声音。
“负责这件事情的警官说了,你具有暴力倾向,和暴力意识,不允许你保释,免得你再出去害人。”
韩老爷子在重复着这番说词时,气得牙齿打颤。
以前这小子再怎么坏,也就只是懒点,不学无术,可是现在却被人指责为暴力狂,成为不能保释的那群人,越想他的心情就越无法平静下来。
“胡说!爷爷,他们在胡说,我是冤枉的。”
韩冬冬听后又急又气,早知道那些不辨是非的警察和多管闲事的保洁是一伙儿的,可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