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就灵光了起来,一点都不糊涂,不止如此,想东西也越想越清楚了。
想来想去,他发现他昨天其实是代替江白受过。因为那只死鸡本来就是送给江白的,要丢也该江白自己去丢。
他就因为帮江白丢了一只死鸡,结果被清洁泼妇给瞅上了,才会然后遇上那一连串的倒霉事件。
“哎?韩冬冬,你怎么说话呢?”
在他还没说出这话之前,小七对韩冬冬还是抱着不少同情心的,毕竟相识一场,而他昨天的倒霉遭遇和他们是有一定的关系。
事实的确是如此,但是事实是经不起挑破的,现在被韩冬冬当面挑破了,整件事情仿佛就变了味道似的。
再不是原来的味道,也无法再令小七忍受。
“小七,你可别恼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而且我现在已经选择原谅白哥了,你恼我只会显得你可笑而已!”
韩冬冬扔了个好笑的眼神给小七,他这话是对江白说的,她恼个什么劲儿?
“我可笑?”
小七指着自己,还真是被他气得想笑了。
“那你呢?明明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,你为什么会闹得被人告被人抓呢?难道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表达方式吗?”
小七毫不留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