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说说,借过来跟你说说话?”李大郎心思转了几转,笑着说道。
“那就多谢李东家了。”石初樱拱拱手,也含笑道。又从手边拿过两只不大的盒子递给李大郎,“这是我们在山上采的茶,感觉还不错,就是少了点儿。全当个谢礼啦。”石初樱肯拿出手的东西必然差不了,李大郎心里明亮着呢。
“唉,要谢就谢我祖母吧。你坐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李大郎毫不客气地把两盒云露茶收进袖袋里,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李大郎领着一个五六十岁穿绸裹缎的婆子过来,他介绍道:“这魏麽麽是我祖母的陪房,原是内务府的,宗室里的那些个亲事你有不明白的直管问她。”
又跟魏麽麽说道:“她一个姑娘家,不明白的多着呐。麽麽你细细给她说说。”两下交待完,他自去忙碌了。
石初樱与魏麽麽两下见过礼,互相让着坐了。
石初樱打量着这个麽麽,一张圆脸,皱褶不多,身上裹着秋香色的暗花绸冬袄裙,头发有些灰白,梳得整整齐齐盘了个髻,插着几只银钗金簪,个子不高,有些富态。笑眯眯的眼睛,一看就让人讨厌不起来,显然这样的人才能长久在主子跟前伺候。
“劳烦魏麽麽了。”石初樱客气地说道,“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