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归潇洒了,不过某个小兄弟不服气地弹跳出来的时候石初樱还是吓了一跳。
每次都吓到她,简直是耍流氓!
忍着脸红心跳,狠狠瞪了某小弟一眼,石初樱转而去查看楚溆的身体。
她上下打量着楚溆的身躯,从身前又转到背后。
先戳了戳浅麦色的胸膛,嗯,宽厚坚实,然而在右胸部有块老伤,看形状是刀剑伤;再下面的两肋处,嗯,应该断过一处;再往下紧实的腹部上还是能看得出有几处伤疤,看颜色有的年深日久了。
大腿处有一处新伤,不超过三个月,不过是小伤;再看后面,只见右肩胛下有一处伤疤,形状不大,却很深的样子,应该是最近一两年的。这个位置的伤,如果不是当逃兵的人,基本可以断定应该是被偷袭或者流箭所伤。
石初樱伸出手指摸了摸,“这是在前两年打倭寇的时候留下的?”
楚溆看不见石初樱的神情,只能感觉到指尖所到之处都麻酥酥的心痒,“嗯,是那个时候,那倭人有一种小巧的弩,箭头上涂了毒,开始大家不知道,都吃了些教训。不过有你的百灵丹,倒也不算什么。”
石初樱沿着背部向下看,他后面的伤很少,可见楚溆基本上是直面危险的时候多,不过,那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