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闲饮茶,怎么看都是一幅美好的图画。
只石初樱非常知道,这幅画能持续的时间也不过是自己在的这段日子,过后师傅又会过回原本的日子。
回想刚才洞府里的情形,石初樱庆幸,亏得她交代了木华照顾师傅的日常饮食,好歹每日里有新鲜的果子和茶水,不然真不知道师傅过得什么日子。这可真没办法,师傅就这个缺点改不掉,不然她也不会四五岁就不得不张罗起山中的日常庶务了。
“唉!”石初樱叹息一声,师傅唠唠叨叨地把自己嫁了出去,真不知图个啥。
石初樱瞄一眼惬意地端坐在一旁饮茶看功法的师傅,悄悄翻了个白眼,任命地提着袋子往后山的河边去洗衣裳。
石初樱刚撕了一张清洗符来洗衣衫,木华也扇着翅膀拖着一个小口袋也赶了过来。原来木华也是个清洗无能的,它自己才半个巴掌大,那双小手就更别提了。
铺床叠被这种简单的活计它施个法术还没问题,但洗衣裳这样‘复杂’小木华就傻眼了。
木华曾经把衣裙挂在树上,施展个小小的下雨术,再用法术吹干,结果绸缎的衣物再没法看了,更别提穿了。
石初樱掂着小袋子,扳着手指头:“我只能在山上呆十来天,每天要做家务,还要采药、炼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