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”一向不怎么八卦的侍风难得八卦了一回,把自己听到的另一个消息爆给了玉竹。
果然,小丫头张口结舌,都惊呆了。半晌她才想起来什么,招来一个小丫头,附耳跟她嘀咕了几句,那小丫头点点头,转身跑了回去。
玉竹自己则清了清嗓子,扬声道:“侍风大人,将军可在里面?夫人正给将军裁衣裳,想请将军去呢。”
玉竹的声音不小,楚溆自然听得到。一听樱樱找他,定然是看衣裳的样式的,不由心里一暖,整个人放松了下来。
肖猛悄悄地摸了一把汗。哎妈呀,以后可别接这差事了,太吓人了!
老将军也暗中松了口气,对北斗道:“你带着肖小子去歇息罢。”肖猛四十来岁的人了,在老将军嘴里也就是个‘小子’。
北斗自然恭敬地应下,准备带着肖猛退下。哪曾想,肖猛却把头垂得更低了,脚尖搓着地并不动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这下连老将军的心也不安地跳了一下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。
肖猛很想一头钻地缝里去,怎么他搓了半天,石家的地砖很是严实,他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……小人出门前,大管家还让带了两个人来,说是、说是老太太送来服侍老将军和少将军的。”
他的话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