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不好。要不是相看的时候不谨慎,也不能让你哥哥娶这么个嫂子来。都是娘的错,却让你哥哥担着……”白氏一想起儿子结的这门亲事,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昨天跟卫讷说话时候的淡然全不见了。
石初禾就是不想让她娘憋在心里,说出来总要好些。她道:“这怎么能怪娘呢?相看的时候我和哥哥,爹爹都在呢,况且,嫂子的爹娘也确实都是厚道人,一家子人都不差,现在看来也是这样。谁知道当初那个羞答答的姑娘本来面目竟是这样的呢?”
“要说错,也是错在不该跟村里人打听,又信了他们的话。
人家一个村子里什么不知道?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谁会为了咱们去得罪了本村的人?当然都是满口说好听的,偏咱们又信了。
妹妹真要为这事跟哥哥生气,我去和她说,娘不必忧心。”说着,石初禾又抛出个大杀器,“再说了,您大孙子多可爱啊!换个媳妇可不见得有喽!”
果然,老太太听到大孙子立刻脸上绽开了一朵花来,“说得也是。她别的不行,我大孙子倒是生得聪明伶俐,长得跟他爹小时候真实一模一样。
唉,要不是不想让我孙子摊个后娘,别说我和你爹,就是你哥也不容她。”
“您老总算说句实话,我还一直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