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也不生气,只把忱哥儿抱了下来,自行开了锁。
他张罗着几人合力先把东西卸进屋子,待有时间了再细细分派。因小门小户进不来车,只能在大门口就地卸了。
隔壁张婶子正巧在家,听见了声音,以为是石初禾她们回来了,便拿东院的钥匙,领着自己的小孙子过来看看。
张婶子惊诧不已地看着眼前满满当当一车的东西,嘴巴半天合不上。小孙子更是有些陌生地盯着忱哥儿看。而忱哥则一身秋色锦缎小袍子,腰上挂着小荷包,正举着根金枫糖乖乖在站在门口,等候他爹爹呢。
“奶奶,你看!”张家小孙子扯了扯他祖母的衣襟,小手指着忱哥儿。这个小孩他认识,只不过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。
“呃,这是、忱哥儿?”张婶子不太确定了,她对着门口的几个人看来看去,一时倒有些拿不准了。
忱哥儿拿出糖来,糯糯地叫了声“张奶奶!”,又把手里被他吃的滴滴答答的糖棒塞给人家小孙子吃。
“哎哟,忱哥儿好体面哦。瞧瞧这打扮得,跟个观音童子似的。这身衣裳把我们忱哥儿给显得更俊喽。”
张婶子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,弯腰摸了摸忱哥儿的衣裳料子,啧啧赞叹,这料子她可连见都没见过,石家小女儿这是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