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不是我说你,我把话放这,就春花这样的,早晚被石家休回来。可别怪我这儿子没提醒过你。
我打媳妇两下怎么了?这娘们儿碎嘴就得揍,整天不干活,东家长西家短的,村子里谁不烦?
打两下至少她老老实实挺半年。你三女婿不打人,什么君子的。可你闺女这样的,换咱们家哪个媳妇这样你乐意?”王三郎撇撇嘴,很是不屑地说道。
王老汉深深吸了口烟袋,吐了烟圈儿,没言语。爷四个一时无话,默默地往家去。
人的心里都有杆秤,是非好赖自有衡量。
农户人家下地的时节吃三顿饭,白天累了一天,傍晚这顿吃的就比较硬实。
王家的饭桌上虽然没有大鱼大肉,但菜也不少:南瓜炖土豆,鸡蛋炒韭菜,萝卜缨子炖豆腐,蘸酱菜等,加上一锅糙米饭,分量十足,管饱。
三郎媳妇瞥一眼早坐上桌的小姑子,不屑地撇下嘴角,对着空气漫声拉语地道:“中午送饭回来的时候我碰见胡家娘子了,听她说啊,石家回来人了。这两天正找人催往年欠的租呢。”
虽然她没特地跟谁说,可自然有人搭话,二嫂正摆碗筷,接话到:“真有这事?那说不定就是真的了。前儿个我听邻村的四大娘跟我说,在城里见到一个人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