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哭红了眼睛鼻子。
可她哭得再好听那人也没来哄她。只有忱哥儿,软软的小身子爬上她的背,拿小肥手给她抹了抹泪,还塞了块被他吃的脏兮兮的糖在嘴边,软糯地哄她:“娘不哭,娘不哭,忱哥儿给娘糖吃!”
王氏搂过儿子再次放声大哭起来,这么好的儿子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……
王氏哭不仅仅是丢了脸面,更有惶恐。
回来这些天她也看出来,这个家里,如今有她没她根本不算啥。
宁管事那是有大来头的,穿的是绫罗绸缎,身上带的那是京里的气派,连衙门的师爷来了都不给个鼻音的,更何况她了。
让她关大门她就的关大门,让她少说话,她就不敢多说。
但凡她敢顶一句,他就朝着远处一拱手,喝一声:‘奉了夫人的命,管教不知事的妇人’,直接给了她两个嘴巴子!
呜呜呜……她王春花从小到大,哪里吃过这个亏!可如今她跟谁说去!
那人显然不会手软的。能打她一次就能打第二次!到现在她想想都觉得脸疼,她怎么还敢!
而如今,男人也不稀罕她了,不给她做主,她可不是极度惶恐了?
此时她觉得自家男人的好处来:无轮怎么都不动手打女人的。王春花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