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溆也不乐意去,法场那地方难免有邪气,他儿子才几天大,怎么受得了呢。
可差事如此,不是谁能挑拣的,楚溆看着一辆辆辘辘而来的囚车和那些明显经过临时梳洗的人犯,心话亏得自己没使劲儿往二等上奔,不然自己可不就像那些站在法场内圈的侍卫一样么。
法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楚溆冷眼看着,也佩服起这些看热闹的人来,一个个倒是平常人,却能忍着害怕伸长了脖子往前凑,还指指点点,非要看个究竟,也不怕溅到身上。
要他说,有这个功夫都不如回家干点活儿或者好好教教孩子……
上午十点半,惠王爷就挺着肚子迈着八字步下了辇车,在八个一身劲装的大内侍卫扈从下来到法场,周边除了负责警戒的护从人员,所有官民纷纷下拜。
惠王爷也不乐意干这个活儿,没得晦气。可他既然吃着皇家的粮,拿着皇家的爵禄就得干活不是?
监斩官第一要务乃是“验明正身”。
今个儿人犯多,来头大的更是很有几个,此时也照样被押着跪在地上,身后插着写有姓名和罪名的牌子,有几个首恶的罪名太多,一个牌子写不下,竟还格外加了两块大牌子。
惠王爷绷着脸,面对着黑压压一片人犯,甚至还有好几张熟面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