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唾弃。
“我说老张,你可别都给弄死了啊,到时候拿不到口供,咱们可没法交待!”一个略烦躁的声音嚷道。
“不是我下手重,实在是这帮子太监内侍不禁事儿!不过是粘两层皮,就熬不住了,早说大家不是省事?偏抗着……”那老张啐了一口粘糊糊的吐沫在地上,很是不满地骂骂咧咧道。
石初樱翻了个白眼,还就粘两层皮,把个大活人生生扯下大片大片的肉皮去,是个硬汉子也未必熬得住,何况是身子早养的弱了许多的内监。
“啧啧,难怪人家都说你老张是酷吏,这手段你也上太监身上?就他们那身子骨,不死还真不容易。”
“算啦,今天就到这罢,老子也累了一天了……娘的,都给我听着,明天还不说实话的,都这样!”老张丢下手里的东西,骂骂咧咧地和几个人一起走出刑房,往另一边的屋子里去了。
石初樱接着墙上火把的微光,见这几个人一身的煞气,显然是常干这个。
不过这些也不关她的事。这时候刑房外头走进来几个打杂的,快手快脚地把刑具整理好,也不管上面的血迹未干,就那么堆在一边,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。
而那人口中被粘下来的人皮,就扔在一边的地上,石初樱瞧着已经有一小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