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酒,那是长孙成亲备下的……”
旧时大楚国人崇尚奢靡,喜爱附庸风雅,石家人大小有个官衔,自然也不例外。
石诚缓了缓心情,自嘲道:“嗳,到底是人老了,经不得事啦。那咱们就住回老房子,酒没了再埋就是了。”
石家在旧京也不是什么大族,他们这一支到石镇、石诚、石初昀、忱哥儿这四代人身上都是单传。所以,所谓的族人,真正五服内的几乎是没有的,更别说三服外的本就算是远亲了。
说是给保下了宅子,其实不过是拿了这个借口白住着,原本石诚一家要是没人了,这宅子只怕也就成了别人的了,现在拿回来一点压力没有。
“这次回去,要一并等着你们祖父,祖母的坟迁好才行。祖上的坟地也得修,坟山祭田也得备下一些。”
“再有,昀儿要入学读书,好歹考个秀才功名出来,忱哥儿也得启蒙,须得找个好师傅,文武都要学。这些个大事要办,只放你们哥哥在那边,我和你娘都不放心。
所以,樱儿,爹爹想着先去安顿你哥哥,等个一两年在回来就你,你看可好?”
石初樱瞧这老父眼里满满的慈爱,和声细语地跟自己打着商量,就像小时候带她去街上玩儿的时候一样,什么都先跟她这个小人儿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