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捂住林景兰的嘴,低声说,“你小点声,小点声,别让你爸听见了。”
林景兰问道,“他打你?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周惠眼圈一红,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来,“就是这一阵子的事儿。自从你和秦钊的事儿吹了之后,秦科长就老是找你爸的麻烦,他心里烦,就染上了喝酒的毛病,喝多了脾气就不好。”
“妈没事儿,他掐我脖子是个意外。也怪我,他喝多了就该不搭理他,我那天偏要和他顶两句嘴,怪我。”周惠说道。
林景兰气得冷笑,“怪你?他掐你脖子,这事还怪你?”
周惠重新将围巾系在脖子上,不愿让林景兰看见她的伤痕,“行了,做饭吧。”
林景兰将周惠拿起的炒勺夺过来,咣当一声,扔在地上,“行了?他打你!你就任由她打?”
周惠将炒勺捡起来,“我以后不和他顶嘴,不就没事了么……不然还能怎样,我又打不过他……”
林景兰沉吟片刻,严肃地问道,“你还想不想和他过?我知道你没工作,但是现在我能挣钱了。你要是愿意的话,可以和他离婚,从这里搬出来,我找地方让你住,供养你的日常开销。”
周惠惊呼一声,“瞎说什么呢!离什么婚?我俩都过了二十多年,你都这么大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