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的时候,我能站在你身边。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,但是这样的场合一辈子也就一次,我想站在你身边,被拍下几张照片,也能做个纪念……”洪泽语气中有几分惆怅。
林景兰不再掩饰心中的怒意,“你也知道你这样做很自私?”她皱眉侧开头,根本不想再与洪泽对视,“你想站在我旁边,你就站上来?那我要是不想让你站在我旁边,我是不是可以一脚把你从车上踹下去?”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让你站在我旁边呢?”林景兰说得很直白,她自认为之前拒绝洪泽已经说得很明显了,但没想到洪泽还是不死心。
洪泽刚想张口,林景兰就又打断他,“你也不用问了,我现在就告诉你!我根本不想让你站在我身边!”
“你也知道考了省状元被表彰的事情,一辈子就这一次,可你还非得在这一辈子一次的时候站我旁边给我添堵?”
“回头你倒是有站在我旁边的照片可以留作纪念了,那我拿什么纪念?我可以留作纪念的照片就因为旁边站着你,全都毁了!”
洪泽仿佛被一桶冷水兜头泼下,在炎热的夏日里生生打了一个冷颤,脸色变得惨白,“对,对不起,我没想过……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,这么不想让照片上有我……”
林景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