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咱俩都爱酸甜口。”
饶是林景兰,都对周惠这么短时间内的转变十分惊异,赞叹地看了周惠一眼,侧头对服务员说,“松鼠鱼。”
服务员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记下,脸上仍有几分狐疑,心中想到,这对母女能不能付得起饭钱?看她们的打扮,实在不像是能在卧龙饭店里消费得起的样子。
林景兰余光一扫,看到服务员脸上的表情,顿时就明白她心中所想。服务员满眼担忧,生怕她们两人吃了饭却付不起钱。
林景兰看服务员不过是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小姑娘,不忍心让她一直悬着一颗心,特意多说几句,“这道汤爆双脆怎么样?也算是鲁菜里的名菜,猪肚和鸡肫做的。鲁菜一是以爆见长、注重火功,二是精于制汤、注重用汤。汤爆双脆可以算是将这两个长处集于一道菜中,我们尝尝?”
林景兰说这一大通,就是为了给服务员传递“我很懂吃、我有见识、我不是穷逼、不用担心我付不起饭钱”的信息,但是服务员只是在小本子上又写了一个菜名,脸上的忧虑更甚。
倒是周惠听得一愣一愣的,说道,“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?那就点一道尝尝吧。”
林景兰几乎可以读出服务员的内心弹幕:“又多了一道菜、饭钱更贵了、她们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