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姐是吗？小玥不说，那么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吗？”
江意从刚才郑志恒叫她，就一直在抬头看着郑志恒。
这会儿听到郑志恒的问题，江意挑了挑眉，冷淡开口：“你问我？”
郑志恒看见她这反应一愣。
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白担心了，因为眼前这小姑娘年纪虽然小，可是看人的眼神却意外的让他觉得发冷，就是，他从那个视线里根本看不出十几岁女孩子该有的感觉。
动了动唇，郑志恒刚要说话，听到何欣玥叫他。
“郑志恒……”
何欣玥确实不想跟郑志恒说话，可是她没有理由把江意给牵扯进来，这才不得不开口，只是一开口，刚刚调整好的情绪又有了波动，说不清什么神情地看着郑志恒。
两人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对视着，眼中再也看不到别人，很快，两人的眼睛就都红了，痛苦好像要从眼睛里、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溢出来。
哪怕不认识他们的人，只看现在的样子也能猜到，这两人之间一定是刻骨铭心地相爱过，因为眼神骗不了人。
顾芷柔站在郑志恒身侧，看见这一幕手忍不住攥了下，突然上前一步，着急地拉着郑志恒道：
“这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