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这里,偏偏没什么动静。
明明娇妻比他小了二十岁,但是他很少去老夫人的屋里,宁愿每日窝在明姨娘的房里。所以这位老夫人也继续着已经逝去的侯夫人的苦难日子,眼睁睁地看着侯爷疼爱姨娘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这样的姑娘如何说亲事,难怪别人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,我们府登门的人却是寥寥无几。”卫侯爷却不管卫长娇到底有多难堪,继续毫不客气地揭她的短。
卫长娇脸皮臊得通红,几乎当场就哭了出来。若是别人骂她,她还好一跑了之。但现在是卫侯爷骂她,她连跑都没地方跑。
“爹,您可错怪娇儿了。她今儿早晨身子不适,让人来向长安要碗羊奶喝,没想到长安直接把那下人卖了。后来娇儿来找长安理论,却被长安弄晕过去了。”三夫人也是被弄得没脸,但是又不忍心自己女儿被这么骂,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话。
姑娘家被骂什么都可以容忍,只有亲事和名声是不能胡说八道的。
卫长娇本来就因为性子原因,比较难找世家大族的嫡子,现在被自己的亲祖父指着鼻子骂,如果这事儿传出去,恐怕就更难说亲了。
提起亲事儿方面,卫长安不由得眨了眨眼睛。她看向一旁哭得凄惨的卫长娇,脸上闪过一分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