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这日子简直是没法子过了,那小伙计急得跳起脚来,“哪里来的还滚回哪里去!老子可没空跟你胡扯,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板,要是下次再敢这般使奸耍滑,休怪我们老板告到县太爷那里去。”
这小伙计瞧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,可喉咙却高,句句是冲着对门迎客来喊的。
这边话音刚落,对门迎客来也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跑堂来,他将白色布条往肩膀上一甩,昂着脑袋喊道:“全二富,你大早上的喊啥?自己东家生意不好,你指桑骂槐地指谁呢?告去县太爷那里?好啊,你要是有胆量,现在就去,看看县太爷是帮你们敬宾楼,还是帮我们迎客来。”
全县的人都知道,如今这县太爷就是个看钱行事的主,谁背后给的钱多,就偏帮着谁,一把年纪了,糊涂得很。
“你......”全二富气得两条腿发抖,伸出手指着对门那老跑堂道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也好意思站在这里说话?以前咱们东家可待你不薄啊,给你开的工钱,可是每月足足五两纹银!你老子娘身子不好,在床上一躺就是几年,东家可是亲自着人去省城里请了大夫来给你老子娘瞧病,可你是怎么回报的?”说完顿了顿,见四周瞧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,全二富冷冷望了那老跑堂一眼,“李大胖,你就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