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米面铺子,丝绸铺子、点心铺子等等,热闹得很。
朱福帮着沈玉珠一起将板车从侧面一个小门推进去后,就不知道往哪里走了,于是停了下来,一边等那全二富进来领路,一边打量起敬宾楼的格局来。
敬宾楼共有两层,一楼一眼望去,摆着的全是桌椅,桌椅摆放得倒是规规矩矩的,可是朱福瞧着就是觉得不舒服。倒也不是不干净,总觉得桌椅摆放的位置不好,这样一排排地放着,像是小学课堂摆放的桌椅似的,没有一点新鲜劲儿。
一楼大堂里还有一个小跑堂在洒水擦桌子,此时还不是吃饭的点儿,所以大堂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见全二富走了进来,朱福乐呵呵地笑着道:“请问厨房在哪儿?这两大桶豆腐放在这里也碍事,不若小哥给我们带个路,我跟玉珠先将板车推到厨房去,再顺便做几道菜。”她伸手指了指外面,艳阳高照,不少客人已经进了迎客来,朱福自信道,“不出一个月,我一定让对门一半以上的客人再次踏进敬宾楼的大门,并且从此以后,保证敬宾楼生意不比对门的差。”
“你是谁家的小丫头?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虽然全二富觉得眼前小姑娘身上有一股子特殊的气质,可再怎么特殊,她瞧着也就是个十二三岁的黄毛丫头,就算五岁开始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