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急了:“觉得什么?这位姑娘,您想要赁个什么样的?”
朱福笑着说:“不若这样吧,小哥您先说个价钱,一个月租金多少。我跟我娘再去别家瞧瞧,比一比,若是觉得合适的话,到时候再回来。”
王小哥一听,更急了,以往那些租客都是这样说的,结果再没有人回头过。
他想了想,便笑着说:“那些租金便宜的,肯定不是什么好屋子,你也知道,咱们南方湿气重,就是得住这样向阳宽敞的大屋子才行。我这屋子,一个月租至少得五钱银子,再少的话......”
“娘,我看我们还是走吧。”朱福也不等王小哥说完,直接掉头就走。
“四钱。”王小哥立即改了口,生怕这生意又不成了,伸出四根手指来,“一个月租金四钱银子,不过,得先预付一年的租金。”
朱福回了头,笑眯眯道:“一个月两钱,多一文钱都不要,只先预付三个月租金。”
王小哥跺了跺脚道:“姑娘,你这也太狠了,我这屋子......”
朱福截断道:“你这屋子我娘早些日子就瞧见贴着告示了,却一直还没有租出去,想来是有什么原因的,哦~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人家不敢租吧?”又道,“我现在还愿意出两钱,若是出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