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,要闺女给她养老送终,然后将家里积蓄都给儿子,这还没完,闺女赚的钱还得给她侄儿花,一辈子都得控制她。
重男轻女,此等陋习,古来有之。
她是在县城一家福利院长大的,很小的时候,她就听说,自己是院长妈妈从县人民医院门口的一个垃圾桶旁边捡回去的。
大冬天的,她小脸都冻得发紫了,所有人都认为她活不了了,可她却顽强地活了下去。
从小要强,一路重点,好不易大学毕业后又找了好工作,结果嗝屁了。
好在老天垂怜,让她穿越到了这个时代,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。
便宜娘就是上辈子她同情的那种被家里不停剥削的女孩子,这些女孩往往心里多少是恨的,但因着被剥削惯了,人也有些麻木起来,最后大都成了包子,习以为常了。
她一定不能让便宜娘再被控制下去,得想个法子,让那些极品往后再不能上门找茬才行。
过了家门前的那座圆洞拱形桥,便是过了河,靠着桥边上一户人家家门边确实还贴着屋子出租的告示。
这房子白墙黑瓦,屋前头还有一个小院子,院子里种着香樟树跟银杏。
屋后头临水而建,是两层的小楼,屋子虽然瞧着旧了些,不过挨着自家近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