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,外面的世界那么大,往后经济宽裕了,她总是要想着出去走走的。
她喜欢做菜,但并不热爱,做几个月先解决了燃眉之急,往后再说。
萧敬宾也知道,一来就能够叫敬宾楼起死回生的人,自然不是池中之物,他这小庙不能永远留住这尊大佛的。
“朱姑娘说的这些,萧某人知道,不过......”他沉沉叹息一声道,“敬宾楼如今能够起死回生,顾客们都是冲着朱姑娘来的,若是朱姑娘哪日走了,这敬宾楼怕是......哎......”他顿了顿又说,“有朱姑娘在,怕是这松阳县就没有其他大厨的立足之地了,我请了,也是留不住的。”
朱福不免觉得这萧敬宾话说得有些夸张,她虽然会做些菜,可若论技巧跟刀工以及对火候掌握的话,根本比不得旁人的。
她之所以能够赢得这么多顾客,不过就是出奇制胜,在先进的时代多活了二十年,对美食较为有研究罢了。
外头阿东匆匆闯了进来,朝着萧敬宾道:“东家,外头可都乱成一锅粥了,您要不出去瞧瞧?其他人倒是还好些,只催着说要吃,可有一位胖姑娘简直蛮不讲理,撒泼打滚,看起来像是砸场子的。”
“砸场子?”萧敬宾话音才落,忽然听得一声瓷器碎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