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伤着,便松了口气道,“今天的饭没有吃成,改日我请干娘吃一顿,我先送干娘回去吧。”
说着便抬眸望了眼站在一边的卫大郎跟葛氏,卫大郎跟葛氏会意,赶紧弯下腰来扶卫薛氏。
卫薛氏嗯哼几句,搭着儿子媳妇的手,艰难地爬了起来。
“这里确实没啥好吃的,改日你请干娘吃饭,得要吃鲍鱼燕窝才行。”她倒是毫不客气,当即便咕噜咽了口水,斜眼剜了朱福兄妹一眼道,“哼,这敬宾楼请的是啥厨子啊?尽是做些喂猪的吃食给客人吃,这哪里是人吃的?简直就是喂猪的,我呸!”
朱福站起身子来,双手展开,拦住几人去路,淡定从容眯眼笑答道:“外婆,外孙女儿知道,您老人家厉害,每个月总能从三个女儿那里搜刮个十几二十两银子。所以,您老在咱们松阳县,算是顶有钱的人了。可就算您有钱了,也不能挖苦咱们这些没钱的人啊,您吃的是山珍海味,咱们普通老百姓吃的也算是家常便饭,咋能说咱们吃的是猪食呢?外婆,您是在骂在坐的各位客人都是猪吗?”
众人一听,立即拉了脸色来,指着卫薛氏吵嚷。
有人气得耳红脖子粗,伸手指着卫薛氏跟卫大郎夫妇道:“你们这一家人,碗里吃的,身上穿的,有哪一样花的是自己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