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势,往后月钱还有得涨,偏偏如今将关系弄成这样,往后还怎么去我三姐家要钱?”他气得直跺脚。
葛氏瞥了他一眼,哼道:“你这外甥女如今可了不得了,你瞧她方才见着你可喊你一声舅舅了?也就你还拿自己当块宝似的,人家可不拿你当回事呢。”
卫大郎素来游手好闲,虽不说偷鸡摸狗,可就喜欢吃点小酒赌个小钱,三十好几的人了,从来没有一个正经的营生手艺。如今家里能够过上这般好日子,完全是他老娘脸皮后,从三个闺女那里搜刮来的。
他没啥本事,偏偏在外头还喜欢充大头,总喜欢别人夸自己有本事。
如今被自己婆娘说叨,不由恼了,反手一巴掌就朝葛氏招呼过去。葛氏被打得措手不及,但又不敢回嘴,只能捂着半边脸偷偷哭。
大夫给阿东把了脉,又细细瞧一番伤口,啧啧道:“这是谁下的狠手?这伤口伤得实在太深了,往后怕是会留疤的。”兀自说了一番,又用全二富打来的清水替阿东洗了伤口,那额前血肉模糊一大块,哪里能清洗得干净?不免又唉声叹气,只道这下手人真是狠。
朱福站起身子来,对萧敬宾道:“东家,阿东被人打成这样,这事情不能就这么了了,得让行凶者赔钱。还有,阿东方才说了,他如今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