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张屠户踢到一边去,然后她又凑过去在他身上闻了闻,笑眯眯道:“你是杀猪的吧?”
张屠户疼得老泪纵横:“我我我我......我是杀猪的,又不是杀人的,犯了什么法了?”
赵铁花哼道:“如果你是杀猪的,当然就有可能害人!哼,你眼瞧着阿福带回了捕捉野猪的神器,又将神器送给村民们用,据我所知,村里一个下午捕捉到野猪的有好几户人家,那说明这个神器确实是捕捉野猪的好器具。你眼瞧着家家户户都吃上猪肉了,再也不需要去你家买猪肉了,一时心中生恨,所以你一整个下午就在朱家外面来来回回走动,怕是一直在伺机害人呢。”她说完这番话后,慢慢蹲下身子,伸手狠狠掐住张屠户脖子道,“你可别想耍花样迷惑姑奶奶,别看姑奶奶如今只是村长的女儿,姑奶奶在安阳县当女捕快的时候,那可是见过很多杀人谋财案呢。哪个案子的行凶者不给自己找借口脱罪啊?可结果又如何?还不是叫姑奶奶找出了证据来,最后可都是死罪!”她话说完,手又用了几分力,掐得那张屠户几乎说不了话。
朱喜红着眼圈儿走了来,也伸腿在张屠户身上踢了一下,嘶哑着声音说:“你还不从实招来!你要是再不说,小心我们报官!”
赵铁花道:“是啊,你现在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