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方向伸手指了指,“东家出来了。”
此时萧敬宾也瞧见了朱福,见她身边还跟着一位瞧着斯文又模样清俊的少年郎,便唤了朱福过去。
“朱姑娘,怎么今儿现在才来?这里的客人可都在等着吃你的油泼面哩。”虽然朱福旷工一天,但是萧敬宾脸上却没有恼怒之意,反而是一直微微含笑,然后将目光落在一边的朱贵身上,又问朱福道,“这可就是你说的那位读书的堂弟?嗯,年岁虽小了些,可是瞧着却是稳重的,不错不错。”
朱贵赶紧抱手道:“老板谬赞了,晚辈实在是担不起。”
“果然是知书达理,温文尔雅。”萧敬宾明显很满意,摸着下巴上的胡须连连点头,又朝朱贵招手道,“你过来,瞧瞧这账目,这大半年来的账目记得有些乱,你看看能不能重新整理一遍。”
朱贵望了朱福一眼,微微垂眸眨了下眼睛,心里多半已经是猜到什么了。
原来二堂姐这是想走关系送自己到敬宾楼来当账房先生,他原本还犯愁着呢,虽然是进了城,可自己一家人都没有营生的手艺,总不能住大伯家的还吃他们家的吧?况且,自己念书买纸笔所需要花的钱比吃住还贵,大伯一家也不富裕,他实在不想给他们增加负担。
如今见着有这样一份赚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