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家等着姐姐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暖姐儿嘻嘻笑,然后又在一边靠着寿哥儿坐下,朱福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就走了。
才将到敬宾楼,沈玉珠将菜端给客人后,一转头刚好撞见朱福,就拉着她到一边说:“阿福,刚刚你没在的时候,这全二富全爷,拐弯抹角地骂了贵哥儿一顿。”提到全二富那模样,她就觉得恶心,便蹙起眉心道,“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罢了,跟东家沾着点亲戚,就作威作福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朱福朝朱贵那里望了眼,见他一直低头在拨拉着算盘珠子,好似也没受伤,这才放心心来。
沈玉珠道:“我听说,之前其实全爷也向东家举荐了个人来当账房先生,但是东家最后却用了你举荐的人,他自然心里不舒服。这不,方才根本没啥客人,贵哥儿带着书本来看,被他抓到了,就说了一顿,真是一点情面不留,还带着你的面子。阿东上去劝,也被他骂,他真是跟条疯狗一样,逮着谁就骂。”
“这事情东家知道吗?”朱福想着,这萧敬宾虽然面上瞧着老实憨厚,待酒楼里的人都很仁厚,可他毕竟是生意人,做生意的哪个是不精明的?他不可能瞧不出全二富的不满来。
既然瞧得出来,却依旧装作没瞧见,不但没用他举荐的账房,还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