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称的确是有问题的,想了想,又多拿了几个栗子放进纸包里面。
朱福道:“这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顾客开心,顾客开心了,咱们自然也就财源滚滚来了。”她伸手接过栗子来,在手上颠了颠,笑着道,“多谢了。”
那栗子大妈瞧着越走越远的那抹娇小身影,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,晚上回家后,当即就将称改了过来,自此之后生意就开始兴隆起来,这且都是后话。
且说朱福连续摆了几天摊子,每次她才将推着车子来,就有很多人排着队等着了。之前一直都是每天只出两锅,也就是一天只卖十六块,五天就是八十块块,一块净赚十文钱,八十块也就是八百文......
只五天功夫就净赚了八钱银子,真是自己做生意比替别人打工赚钱多了。朱福坐在小木床上,将陶罐里的铜板全都倒出来,数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数得不想再数的时候,她则仰头狂笑,然后捧起一大把铜板来。
旁边暖姐儿靠在床边沿上,正眼巴巴瞅着一床的铜板呢,忽而听见二姐姐大笑,她吓得小身子一抖,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好多钱啊,二姐姐,你赚了好多钱。”暖姐儿伸手去够了一枚铜板,拿在小肉手里玩着,然后忽然跑到墙根底下,将自己那只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