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侄儿的朋友开的,你这老婆子真是瞎了狗眼,不但敢欺负谢公子的朋友,你还敢打赵捕快,非得关你进大牢吃几天牢饭才行。”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卫薛氏哭得呼天抢地,“他们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关系,肯定是你们受骗了!”
“少废话!”阿龙用刀紧紧压着卫薛氏,跟阿明两人压着闹事者往衙门去。
见老虔婆走了,朱福赶紧抓着赵铁花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见赵铁花脸颊微微有些红肿,朱福跺脚道,“这老不死的,简直就是疯子,她还真当自个儿是根葱呢,以为自己是皇帝呢。”
赵铁花转了转脖子道:“这点小伤不算什么......再说了,我不弄点伤,又怎么能多关她几天呢?”她一笑就扯到了脸颊上的伤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但随即又开怀笑起来,拍拍朱福肩膀道,“你欠我一个人情,得请我吃鸡蛋糕。”
“有有有,你要吃多少就有多少。”朱福邀请赵铁花进去,又亲自扶着郭氏进铺子去。
到了晚上,赵铁花就给朱福带来了好消息,说是卫薛氏跟那葛氏被县老爷关进大牢吃牢饭去了。朱福心情大好,从敬宾楼回来之后,又亲自下厨忙活了好一番,做了好些菜,请了赵铁花来吃饭。
吃饱喝足之后,赵铁花忽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