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外面喊道,“大哥,这户人家就是会*蛋糕的朱家,这位姑娘就是做那鸡蛋糕的人,你进来啊。”
听得谢逸这般说,朱福这才将脑袋扭送到外面去,果然见外面还站着一个人。
男子约摸二十出头的年纪,一身石青色刻丝锦袍,外面罩着件玄色的貂皮大氅,正负手立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,脸上没有一丝笑容,容貌与谢逸有几分相似,却是瞧着比谢逸稳重深沉很多。
他不必说话,只沉默站在那里,就有一股子似是与身俱来的强者之气。
面容清冷,气质清华,容貌自然也是极为出众的,这是朱福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朱福本能觉得这位谢公子比他弟弟难相处多了,可没办法,为着福记的生意,她还是满脸笑容走到门边去,热情邀请道:“谢公子快进来吧,外面雪下得大,别着了凉。”
这男子是璟国公府孙辈中最大的一个,单名一个通字,自元湛。
谢通眸光轻轻在朱福脸上点了点,随即也将马匹拴在粗脖子树上,然后举步走了进来。
步伐稳健,明眼人一瞧,就知道也是个练家子。
谢逸指着沈玉楼道:“大哥,这就是我时常跟你提起的金陵书院一大才子沈玉楼,只比我差了那么一丢丢。”他厚着脸皮咳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