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福姐儿,你别气。”
暖姐儿虽然半懂不懂,可经过上次牛大赖那件事情之后,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阴影,闻得这样的事情,小身子不自觉往兄长朱禄身后躲去。
朱禄心里也气,刚刚若不是沈玉楼拦住他,他就要上去打那无赖了。
姜老实去牛棚里将两头奶牛解了绳子牵出来,把拴着牛鼻子的绳子递给朱福道:“这两头奶牛往后便是你们的了,一晃两年了,当初我们买回来的时候,还是两只小崽子呢。”
朱福见这姜老实眼里有不舍之色,心里也矛盾得很,想着这家人若不是为了筹钱给长子娶媳妇,也不会卖牛。
外面姜树见爹爹真的要将牛卖了,哇哇哭着跑了进来,一把将其中一只牛抱住,哭道:“有小崽子了,就要有小崽子了,我不许你们带走它。”他小脸上沾的全是黑泥巴,浸了泪水后,本来就脏的一张脸更是惨不忍睹。
朱福却惊讶道:“有小崽子了?”
“就是有小崽子了!”姜树凶朱福道,“你们为什么要买我们家的牛,我们已经将奶让给你们了,你为什么要买我们家的牛。”
朱福却笑了起来道:“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,那我们便不买了。”
姜老实一把将幼子姜树推到一边去,黑着脸道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