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道去堂屋里坐,又让长子栓子去烧水,回头见幼子姜树缩在角落里正眼巴巴望着这边,他跺脚道:“阿树,这位是咱们松阳县的县令大人,你还不快来见过大人。”
姜树只得七八岁,穿着身脏兮兮的都瞧不出本来颜色的破袄子,一动不动。
见自己阿爹似要迈腿过来揍自己,蒋树身子灵活一转,一溜烟就往门外跑走了。
“这死孩子,简直太不听话了。”姜家男人气得直跺脚,就怕得罪县官。
赵镜瞧得出来,忙和颜悦色道:“这孩子还小,正是皮实的时候,再说我身为父母官,是为百姓做事的,哪里需要老百姓给我请安。”
赵镜坐在上位上,只垂眸准备挽起袖子来,忽然间一道素色身影匆匆跑了出去,他神色一顿,这才想得起来,有女眷在。面上微微有些尴尬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撸袖子,还是......
沈玉楼笑道:“玉珠你跟阿福也出去吧,让大夫给赵大人上药。”
“那我也带着蔻儿妹妹出去玩儿。”自打进了这个屋子,暖姐儿手一直牵着赵蔻的手,见姐姐们都出去了,她也牵着赵蔻的手要出去。
赵蔻到底内向腼腆,使劲抱住自己爹爹大腿,轻声哼着,不肯走。
赵镜摸了摸女儿小脑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