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通唇角含着笑意,目光幽深地轻轻望了朱福一眼,也想等着看她怎么说。
朱福倒不是真的不想给谢逸饭吃,不过是跟他混熟了,就时常会开玩笑,见这厮一提到吃的就这么较真,朱福心里越发觉得有趣。
她走到一边去,从沈玉楼的猎物中拎出一只野山鸡出来道:“这个算是你哥猎的。”又从朱禄的猎物中捡了一只,“这个算是赵大人的......你的呢?”
谢逸一口鲜血狂吐,他才不管呢,他早饿扁肚子了,反正他要吃饭。
见实在跟这不讲理的朱二姑娘说不通,他趁人没在意,就死死趴在桌子上,如山一样占定了一个位置。
吃了饭后,朱福又跟姜氏一家说了几句,然后先预付了一个月的工钱。
姜婶子捧着碎银子连声道谢,待得朱福一群人走得远了,她还站在土屋门前望着渐行渐远的人,对一边的姜老实道:“老头子,咱们东家瞧起来可还只是个小姑娘哩,怎么就这般有能耐?你瞧,连知县大人都对她十分客气呢。”又望着手里的钱,激动道,“咱们栓儿的媳妇本有着落了,东家这么帮着咱们,咱们一定得好好干才是,让树儿好好照顾奶牛,往后咱们定要早起去县城送货。”
姜树捧了两块鸡蛋糕出来:“爹,娘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