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以,他倒是不难解决,只不过,此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赵镜蹙眉道:“元湛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谢通道:“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不过,既然没有十足的证据,此事不宜声张。先不动张发财,暗中遣人好好查一番,免得打扫惊蛇。若是我没有猜错,这张发财不过是高人推出来的一枚棋子,一旦我们出手动了他,背后真正的私盐贩子,就会偃旗息鼓,蓄势待发。”
赵镜没有说话,只紧紧抿着薄唇,微微颔首。
“有元湛助我,没有什么事情是完成不了的,你我联手办事,此事不难。”赵镜轻轻笑了笑,又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,见太阳已经西落,他道,“我让鲍婶子将客房准备好了,这里条件简陋,怕是得委屈你们兄弟俩了。”
谢通摇头道:“我不方便住在县衙,你原本是已经内定留在翰林,却临时被皇上指派到松阳县为县官,朝中各位有心人不会不知道,此时怕是对你多有关注。我的身份敏感,若是与你同屋而住,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赵镜道:“那也好。”微微垂眸,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今年过年的时候,你向皇上递了一道奏折,结果被皇上叫去勤政殿痛骂一番,当时京城中不少人在传,说是你谢元湛开罪于圣人,往后怕是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