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埋头打铁。
谢逸觉得无趣,甩着袍子就走了。
朱福跟谢通同坐上一辆马车,谢通对那赶车的汉子说了几句,那汉子点了点头后,便甩着鞭子赶起车来。
小县城马车已经算是稀奇的了,所以车内都不宽敞,朱福倒是有些尴尬。但见那谢通上了车后只是抱手闭目养神,她则轻轻松了口气。
一路朝北去,越过几条街,马车停在一扇黑漆铜环的大门前。
“公子,已经到了,请您下车嘞。”
谢通缓缓睁开眼,精锐的眸子闪着光,目光先是在朱福脸上扫了一下,然后伸手撩开车帘,动作利落地跳下车去。
朱福见状,也赶紧跟着跳下车。
如数付了银子,谢通望了眼门楣上挂着的写有“萧宅”两个字的牌匾,伸手敲了敲门。
“是谁?”是一位妇人的声音。
没一会儿功夫,里面便走出一位妇人来,近四十的年纪,白瘦高挑,虽然眼底有着青影,但依旧掩饰不住她的姿色。
“你们找谁?”那妇人美眸在谢通跟朱福两人身上轻轻转了转,虽然见是陌生人,可还是礼貌地笑着问了一番。
朱福说:“我是敬宾楼的厨娘,因为已经许久没有瞧见东家了,所以今儿特地来探望东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