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萧敬宾紧紧抓住谢通手道,“可是我不想死,我舍不得妻儿......”
“没人让你死,我瞧你的样子多半是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。”谢通微微抿唇,听着楼梯处那脚步声渐行渐近,似乎就要到门口了,他突然起身,然后让萧敬宾又躺了回去,唤陈氏继续坐在一边。
陈氏心灵剔透,只抓着萧敬宾哭道:“老爷,谢公子跟朱姑娘来瞧您了,您醒醒吧。”又惊慌地问小莲道,“老爷这是怎么了?为何这次睡了这么久都不醒?你有好好照看老爷吗?”
全二富推门进来,正好瞧见小莲跪在一边道:“夫人,奴婢没有偷懒,是亲眼见着老爷喝了药睡下的。老爷睡下后,奴婢出去一直守在门外,夫人您来了老爷还没醒,奴婢真的没有偷懒。”
陈氏望了眼小莲,见这丫头倒是机灵,便叹息一声唤她起来。
全二富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听得小莲这番话,又见表叔的确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,他那颗心才算又收回了肚子里去。
“表婶,我来看看表叔,他老人家怎么样了?”全二富说着话,便挪身坐到一边,“脸色似乎不大好,怕是要吃药了。”
陈氏没有抬头,只轻声道:“才将吃的药睡下,还没醒呢,又没犯病,怎么能总吃药?”她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