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尽量在压制着,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她还是算了解他的。
他脾性一向温和,有事没事面上总是含着笑意,可他方才却是真的怒了。
茶楼门前正好有一辆马车路过,沈玉楼眼尖地赶紧将马车拦下,然后他转身利索地将朱福抱上车去,紧接着自己也跳上去,对那车夫道:“去福记。”回过身去,见她爬着想要逃,沈玉楼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身子,然后慢慢倾身靠过去。
“你做什么?”朱福吓得手上端着的糕点都掉了,望着那张越来越近的俊俏脸庞,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一眨不眨的。
沈玉楼凑到她跟前,鼻尖蹭着她鼻尖,闻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体息,柔声道:“阿福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?”他温柔地将薄唇轻轻碾压着她脸颊,疼惜地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啊......啊?”朱福整个身子都僵住了,感受着那个怀抱的厚实温暖,她整颗心都酥麻起来。
热恋中的女孩子总是大胆且勇敢的,更何况她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女性,骨子里没有那般陈旧。更何况搂自己抱自己亲自己的还是自己满心喜欢的男子,她要是再端着架子,便就是矫情了。
于是,小手也轻轻揽住他精瘦的腰肢,在他腰际处游来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