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茶楼上望了望,没有反对,他则举步先走了过去。
正是饭点,茶楼里的人不多,连唱小曲儿的都静静坐在一边歇息。
谢通稳步走到一边靠窗户的桌子边,伸手朝朱福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待得朱福坐下后,他方撩起袍子坐下来。
“一壶茶,两盘子点心。”见茶楼里的伙计笑意盈盈跑了来,谢通正襟危坐随口点了茶点,又问轻声询问道,“朱姑娘可还想吃什么?”
朱福摇摇头:“谢公子点的就够了。”她此番心思都在萧敬宾身上,哪里有心情吃东西?见那伙计走开后,她眼睛紧紧盯着谢通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蹙眉道,“我瞧方才萧老爷的反应,是不是......”她想着,这个时空就算没有“鸦、片”这个名词,但是罂粟花肯定是有的,“是不是从一种叫罂粟的花中提取出来的毒?”
闻言谢通迅速抬眉望了她一眼,随即目光更加深邃起来,轻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罂粟花盛产于南疆一个小国,也是近来中原才鲜少有人知道这种花的厉害性的,就连眼线众多的他,也不过是才知道这种花的药性,她怎么可能知晓?
谢通面容冷肃,薄唇紧紧抿着,一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朱福看。
他身上有一种与身俱来的清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