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的。”她淡淡地扫了钟瑶一眼，转身就要离开，可钟瑶却在这时拉开车门，立即拽住了她的手。
“蔓蔓，妈妈是真的有话要对你说，不会耽误你太久的。”钟瑶皱着眉，一双美眸满怀期盼地盯着郭蔓青。
她一如记忆中那般美丽，岁月似乎格外的优待她，她的脸色很好，精致的面庞几乎看不出一星半点的皱纹。
郭蔓青其实心里对她的期待远大于怨恨，那种错综交杂的感情太过于复杂。
许久之后，她才缓缓点头，“好。”
郭蔓青和钟瑶并没有走远，两人就在学校附近的那家咖啡厅坐下了。
说来也巧，这正是那次和姚清苌见面的咖啡厅，同样是那个靠窗的位置，郭蔓青依旧点了一杯白开水。
母女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，郭蔓青心里早就百转千回了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，只静静地等着钟瑶开口。
“蔓蔓，这些年你都还好吗？”终于，钟瑶还是率先开了口。
她问话的声音温温和和的，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郭蔓青打心里冷笑，想对她态度恭维点儿的，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，她说：“您觉得从小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能有多好？”
果不其然，钟瑶一听她这话就开始眼圈泛红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