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确实灯都没有点上一盏。我走累了路,反正此处也没有人,便顺着坐到红墙底下。
不远处隐隐有笑闹声传过来,往远处看去,合宫灯火映亮了半幕天。
我想着去年这个时候,我们四个还欢欢喜喜的待在一处,我们还帮怡嫔看刺绣样子。
想着我眼泪便扑簌簌的掉下来,喉咙好像堵了棉花。
突然一双明黄官靴出现在我视线里。
他仿佛是竭力想了一想:“徐…意随。”
我正欲站起来却被他伸手作止,他用手理着袍子,在我身边坐下。
今日我实在难受的紧,不像以前只顾着怕他。
“你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