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惩罚,但他们未料到,更大的危机还在后头。
长安城的大雨仍未停,山东却传来了急报。长安地动的当日,山东大震,廨宇庐舍悉数崩毁,地裂断流,死伤不计其数。上回已经被罚了俸的司天监官员这回再跪到殿内,监国的太女面上酝酿起了之前没有的怒气。
那怒意一触即发,似乎随时都要烧到面前这一群无用的家伙身上。
如果说长安地动带来的损毁尚在能接受的范围内,那山东这罕见的大震造成的损失就令人狂躁不安了。年迈的司天台监沉默跪着,就在他打算请罪之际,女皇却从昭应回了宫。
太女交出了监国大权,女皇重新坐回主位,即刻召集了皇城内五品以上京官入殿议事。没有廊餐、没人敢议论,踏着大雨而来的官员们带着潮气雁行入殿,黑压压一阵,数支宫烛也挥散不去这强烈黯色。
入殿前贺兰钦与李淳一迅速交换了眼色,各自站于两旁,便再无交流。宗亭坐轮椅姗姗来迟,因腿脚不便也免去了行礼,安安静静坐在西侧。
沉默大殿内能听到外面如涛般的雨声,空气湿冷,费力燃烧的炭对此也毫无建树。女皇低沉又威严的声音缓慢响起来:“山东逢此大灾,开国来从未有过,天意之难测,朕甚惧之。倘这是天谴,还请众卿明言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