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雨声小了些,天色愈发暗沉,李淳一所居的房间周围,安静得能听到雨滴声。
早上奉命出门办事的谢翛在天黑前赶了回来,闻得李淳一病倒,赶紧要去探望,却被庶仆给拦住了。那庶仆站在毫不客气道:“颜刺史有令,不得随意探望吴王。”
“让开!”谢翛眼看着就要动粗,颜伯辛却走了过来。他寡淡看一眼谢翛,谢翛立即质问:“为何不让人进去探望?”
颜伯辛却连个解释也懒得给,这时里面一位掩了口鼻的侍女走出来,与颜伯辛道:“殿下醒了。”
颜伯辛只一人进去,那门便关上,将谢翛挡在了门外。
薰药气味扑鼻而来,李淳一刚用过药,十分虚弱,哪怕意志再怎么强撑着,却连下榻的力气也没有。颜伯辛走到榻前,不冷不热道:“殿下高烧不退,是不是温病得过两日才有定论,这阵子就委屈殿下在这里待着了。”
李淳一张了张口,但喉咙几乎罢工,连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清楚。
颜伯辛忽俯身去听,听她模糊讲了“不是温病”后又直起身看向她的脸:“臣知殿下心虑灾情百姓,但殿下在青州境内,臣就要为殿下的安危负责。”他说着看向黯光中那双丧失生气的眼睛,心中有一瞬的恍惚。其实他是见过她的,许多年前